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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间晃一圈 不过一顿自助餐

无限接近,永不到达 ||即使留住尔的身躯也留不住你心

 
 
 

日志

 
 

老去之时  

2008-03-16 09:03:4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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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三个陌生的老头

2005年暑假的时候在北京参加“中国大学生戏剧节”,排练间期去北兵马司剧场看一个美国的独幕单人话剧,话剧本身就不提了,但是在剧场门口的一幕至今难忘。我们是参加大戏节的学生,可以20块钱一张票去看,原价多少也不清楚,到了剧场门口离开演还早,我们就在路边看海报,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头顶斑白,骑着破旧三轮车的老人缓缓到来,我们本以为他就是个拾瓶子的老头,可是事实是,他挽着一个粗布袋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售票窗口,买了一张票,丝毫不生疏,不卑不亢的走进剧场。我们来不及想他懂不懂英语,来不及想他会多久看一次话剧,来不及想多少个瓶子能换一张票。我们几个瞠目结舌,才明白老北京胡同里到底蕴藏着什么,才明白为什么话剧在北京才能这么有市场,如果媚俗和上海做比较,那就是一个值于草根,一个值于精英;或者说一个本色,一个附庸风雅。

 

2007年暑假,在很久没回家後回到西安,走在一个小巷子里,太阳炙烤大地,大地炙烤脚底板,在一颗难得的树难得的树荫下,一个收破烂的老人抽烟乘凉。一根烟尽,老人从收到的破烂里寻出一张揉绉的纸盒,铺平展开後,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截大概只有三厘米长的铅笔,开始在纸盒内侧上作画,未久,我凑过去,一个水袖流苏、蹙眉含笑的古典少女早已跃然纸上。老人收起纸笔,套上垃圾车,冲到阳光的曝晒中。他的故事应该是一部电影。

 

在陪姥爷住院的时候,听姥爷讲了一个刚刚去世同事的故事。姥爷身患多种重病,每天的医药费在千元以上,因为是离休干部,费用都由单位报销,几十万的手术费也丝毫不拖欠。而那个身体一直很好的同事,却因为一场不是太严重的病,因为付不起手术费而过早辞世。可姥爷告诉我,他的入党时间远早于姥爷,白色恐怖时期就在上海做地下工作,只不过在解放後几年的时候退党了,原因是他考上了复旦财金系,但是组织说现在不能放下手头工作不能去上大学,但是他去了,于是退党了,自然就没了离休待遇。毕业后分到西安的工厂,终老攒下的钱也不够救他一命。

 

 

本文的作者,是武汉大学历史上一座不能动摇的丰碑,他作为武汉大学戏剧界最帅的最佳辩手,辩论界最帅的最有辩才的编剧、导演、演员和演员家属,迷倒了千千万万少女心,各个校区追着看他的比赛(或演出)。后来他一不小心考上了复旦的金融工程,跟他吃过很多次饭是我莫大的荣幸。他还说将来介绍复旦金融界的GG给我认识,我决定等我嫁不出去的时候就豁开老脸试一试。

我今天东翻腾西捣鼓,翻出他这个SPACE里面的这篇文。 我也记起当年在北京排练的地下室,在国话小剧场升腾的灯光。

当我们老去之时,能剩下什么来温暖我们即将冰冷的生命?我们评判一生成败的标准真的是票子多少房子多大车子多靓婆子多年轻吗?

我们放弃的那部分价值,真的只值得被我们放弃吗?

为什么活在我们的小宇宙里守着一份小幸福,看起来就那么难呢?

我们还是培养点爱好吧。我们还是培养点爱情吧。

我不想一无所有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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